昊's profile可以遗忘的......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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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22
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日光
    数日的阴雨,晴天忽至,日光温和,城市的上空也难得散开了终日弥漫着的薄雾。
    躺在地板上晒太阳,朝西的窗口,引进下午的日光。
    身上暖暖的,木地板暖暖的,手中的书也晒得暖暖的。
    《好兵帅克历险记》,九二年出版的书,发黄的纸张被日光挑逗得散发出木质的香气。
    气候异常,一向干燥炎热的西安在今年的七月里变得像赤道上的那个小岛。
    潮湿的衣裤,潮湿的被褥,潮湿的空气总四面八方挤压过来,让人憋闷,我是藏在被水浸过套子中的别里科夫。
    烟也是潮湿的,突的一个火星闪亮,又黯淡下去,垂死的火焰静默燃烧,受潮的烟丝味道发苦,偶尔呛到嗓子。
    在长沙的时候,连阴雨之后的晴天,便抱着被褥和枕头去天台晾晒,独自坐在天台,也顺便晒晒自己发霉的身体和腐烂的心。
    点一支烟,听到不知哪里传来臭豆腐的叫卖声。
    心情懒散,目光也懒散,远处有总是看不清的湘江,近处有老树上的古怪的青苔,还幽幽的要渗出水来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阴雨
    足不出户,是雨水的恩赐。
    偶尔去超市,瞥见电梯间里贴着的黄色纸条,由于雨水的缘故,电梯不到地下停车场。
    秦岭也划不出界限,四川今年也同西安一样,妖怪没了往日的张扬,这一程走的辛苦。
    似乎我也本应该在那里看着泥石流和翻倒的汽车,然后在沼泽里迷路,听妖怪对一切不顺利奇妙的看法。
    其实,我到哪里也不过是一个凑热闹的人,意味索然。
    索然的意味也可以在镜子中真切地看到,久不打理的胡茬,紧绷的嘴唇,充血的眼球,没有着落的目光。
    今天的阳光倒是不错,不过手心脚心总还有阵阵的微寒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 路程
    匆匆赶路,风雨兼程。
    没有什么困难的,经过了艰难的选择,剩下的便是不停息的脚步,夸父追逐着太阳,仅此而已。
    只是,曾经给我勇气的女人已经吝于展示她曾经的温柔,剩下的,是面前不知所谓的眼神和身后的支离破碎。
    我所偏执相信的,终究是幻影。
    渡边淳一曾言,“离得漂亮”只不过是一种幻想,因为在离别之际双方理所当然地会暴露出自私和丑恶的面目。
    他说得并不对。
    相逢既是别离,沾衣已共白头。
    我所偏执相信的,终究是幻影,然而已经错了,也不妨将错就错,一错到底。
    没有也许,也没有如果,过去不可更改,明天也已经抹去了我的名字。
    我还是会努力的笑得坦然。
    哪怕,真的。
    从此萧郎是路人。
    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 脆弱
    那一天,妈因为一些琐事大发雷霆。
    我面无表情的把她从轮椅上抱下来,放在沙发上,把她的手脚都摆好,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,锁上门。
    眼泪瞬间流下,我可以痛哭,却没有权利放声。
    哭了一阵,打开门,去卫生间洗脸,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吃饭。
    有的时候,会发觉身边的一切都很虚幻,仿佛焦点没有对准的镜头。
    我不掩饰我的脆弱,我只有努力不使我的脆弱伤害到别人。
    所以,我愈发的沉默,或者,更加懂得胡搅蛮缠。
    妖怪说,我能好到什么程度她不知道,但是我能坏到什么程度她一清二楚。
    难道我天生做不得坏人。
    显然,这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幻影
    我知道,有些东西我永远也搞不懂。
    我知道,有些东西我永远也看不见。
    我知道,有些东西我永远也得不到。
    我知道,有些东西我永远也学不会。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渡边
    仿佛又回到《晃晃悠悠》般的生活,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。
    寡然无味的,是我,还是不停流走的时间本身。
    我想,十有八九,应当是我吧。
    床上,桌上,地上,四处都是我随手摊开的书。
    总是漫不经心的看看,就又漫不经心的随便放在了那里。
    要么看电影,一样的漫不经心,有的电影只看到了开头,有的只看到了结尾,有的不知看到了电影的哪个部分,莫名其妙,不知所云。
    但是我又认认真真的读了一遍渡边淳一的《失乐园》,并且终于把同名电影也看了一遍。
    不错的书,不错的电影。
    役所广司的微笑,黑木瞳的眼神,都是让人难忘的。
    那古怪的戴黑边眼镜的丈夫,还有总保持着温和态度的妻子,却常常会被忽视。
    人总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吧。
    因为黑木瞳的眼神的缘故,当然还有阿部定这个神奇人物的吸引,我又看了两部《感官世界》。
    新旧两部电影都没有给我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,大概是看得并不专心。
    找了些渡边淳一的书来读,除了《男人这东西》外,他的文字总是自然,安静,仿佛日本的俳句,但,隐隐约约的,总让人嗅到死亡的味道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 宝贝
    也许大概只有一个月了,我又要离开这个城市。
    每当这个念头出现在脑中,我总觉得无比的疲惫。
    仿佛回到了三年前,那最初的逃离。
    那时候的心情低落,却没有现在满身的灰尘。
    我知道你应该不会再到这里看到我写下的话语,其实,看不看对于你又有什么分别。
    即使现在,我也不愿说你半句不好。
    过去让你受的委屈,我道歉。
    希望你一切都好,还有人会轻轻的叫你宝贝。
    明天,明天的明天,以及更遥远的未来,也许你我会看清。
    走个不停的钟表发条的寂寥的声音并不可怕,很多年前,我曾经习惯于这样的生活。
    只是,现在的我,已经不再完整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月光倾城 老狼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曾经对着倾盆大雨高唱这支歌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那样的我 再也不会有了吧